入夜,真如沈邹舟所想,回到谢家的谢琼思就和掌心跳出来的鸟一样,很快就把他抛之脑后了。

        尤其是和那个叫阿妙的丫头相见后,谢琼思就借着要和阿妙说悄悄话的机会,顺理成章的把他婉拒在了门外。

        谢琼思笑着说:“殿下,我没事了,您用不着一直跟着我。”

        说完,她就在沈邹舟的注目下轻轻地掩上了门。

        他将身上的刀卸下来,坐在廊下,一只手撑在膝盖上,思考事情的走向为什么逐渐不对劲起来了。

        几天前他还在谋划和谢琼思成婚,几天后他却在谢琼思的门外吹冷风。

        屋檐上挂着两只灯笼,泛着蒙蒙的光亮,正不断的摆动,光亮正好将沈邹舟和侍卫所在的区域笼罩。

        谢琼思的居所飘着一种淡淡的香味,抓不住摸不着,钻进鼻间又有种隐晦的香甜。让沈邹舟想起了那天喝的酒,他没喝完,还放在随行的马车里。

        沈邹舟没有睡意,便在谢家里闲逛,没多久看见了谢安平的书房,他一脚踢开门,生出了想要窥探谢琼思生活的心思。

        谢安平在家的时间不多,偶尔,谢琼思会跑到他书房里‘借’点纸笔。

        不过都是小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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