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讪笑不已,她是不敢再干了,太后是外头的主子,太子是眼前的主子。

        沈邹舟啧啧的回想起来,忽然说:“发卖了三个了吧,还有人不要命的来,这些蠢货就那么喜欢为奴为婢?”

        王妈一听就头皮发麻,这些送来做妾的虽不是精挑细选的小娘子,却也都是正经出身的,前一个还是当朝太傅的庶女。

        现如今,这位庶七姑娘已经被太子卖给纨绔刘世子当通房了!

        王妈虽然心里门清,嘴上还得捧着沈邹舟,她绞尽脑汁的说道:“也许,也许是看过您长的好看,被冲昏了脑子。”

        这话说完,王妈已经心虚的不行了,太子是生的不错,但人太凶太怪异,只能用别有韵味来形容他了……

        哪知道沈邹舟略微侧目了了一下,看的人胆战心惊,沈邹舟扬起嘴唇:“这么说里面那个也是?”

        王妈下意识往太子示意的地方看,正是谢琼思休息的地方,屏风挡住了她的影子,门窗半掩,桌子上摆着一只插了桃花的玉瓶。

        少女在里面翻身,一截裙角落到床边,洁白的玉手稍稍探出搭在床边,满室的春□□人。

        王妈已经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了,糊里糊涂的说:“应该是吧。”

        沈邹舟忽然有种身上一重的错觉,他脸上带着假惺惺的苦恼,片刻后迈着大步离开了。

        屋内,谢琼思睡了两个时辰,醒来时候正好赶上吃饭,她睡眼惺忪的看见已经摆好了饭,丰盛程度超出她这个俘虏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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