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春天,在谢琼思睡着的时候也烧了碳,温度很舒适,不远处有婢女轻声走动。
婢女:“谢娘子,您要起了吗?”
谢琼思嗅见了粥的味道,还有饭菜的香味,她头痛欲裂,仿佛置身在地窖里,身上冰冷冷的,汗水打湿了贴身的小衣。
婢女有些担忧,走上来查看情况,见谢琼思强打精神的样子,便说:“谢娘子,快到喝药的时间了,我去熬了,您饭后喝下吧。”
婢女见她点头了,走出去正要去熬药,却被另一个年纪更小的拽住了。
月娥悄悄地说:“人看着不太好,这药能管用吗?要不再让太子来看看。”
荣花更加稳重,端着准备熬药的小炉子,抿着嘴说:“太子都说了不要治好,你要不要命自己去问问,是不是府里最近没人流血了,你又大胆了?”
月娥圆润的脸浮现害怕,压低了声音,“我不敢去,但谢娘子怎么办,她要出事了,太子说不定要怪罪我们。”
荣花只是摇摇头,不理解月娥从哪里冒出这个担忧,“从前府里也死了不少小娘子,你见太子在意了?再说这个谢娘子和太子是有仇的。”
月娥:“……太子居然和谢娘子有仇,让人一点也看不出来。”
荣花推开她,她还急着去熬药:“我记着老师傅是懂药理的,药我拿给他看看,添点分量好让谢娘子好过些。”
荣花穿过小楼,脚下的路通向一片小池,水面上飘着嫩绿色的荷叶,包着荷花的骨朵抽长了芽,还看不见什么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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