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安村,一处高坡上,隐约看见一个玄色衣袍的单薄少年勒住马,俯瞰整个村子。
少年长了一双厌倦又泛冷的眼睛,右侧的眉下蜿蜒下一道疤,牙齿像是犬状的,偶尔露出的尖牙让人胆寒。
沈邹舟神经质笑了起来,背上的伤口撕裂,渗人的涌出大片大片的血。
半个月前,沈邹舟被俘,众人都因为他死了,可他还是回来了,悄然来到了这个小渔村,他生活了许多年的地方。
村子靠海,村民以捕鱼为生,沈邹舟在这里的日子,是极度恶心、充满仇恨的八年。
这段日子里并非全是阴霾,也有些伴随酸涩,缠绕在心间,悄然产生的情愫。
只要想起,有个影子就会俏生生的浮现在他脑海里。
还有她沾着少女清香的手帕,至今还在他怀里放着。
沈邹舟舔舔尖牙,萌生了个刺激他神经的想法。
……
三天后,雨停了,地上逐渐干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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