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就真的放众人离开了,徐丞相揣着满肚子的糊涂往外走,几个大臣正在窃窃私语,“我怎么觉着,是在提点我们别忘了送礼?”

        旁边的年轻文臣也沉吟了一下,“也许真是这样,我娘总是说要成家的男子就不一样了,太子说不定也是。”

        难怪太子今天状态古怪,大臣们将信将疑。

        孙典籍对这句话深以为然,他是一个瘦小,三十出头的人,在臣子中不太显眼,人也有点蠢。他断定是成婚让太子产生了变化,疾步走上前想要和太子搭话。

        沈邹舟刚走不远,他一只手背在身后,几个黑衣服的侍卫手持长刀在他周围,月光照在长刀上,反射出寒冷的光芒。

        听见有人在喊他,沈邹舟诧异的扬眉,一侧头,狐疑的盯着孙典籍看。

        孙典籍被这场面吓的心生退意,但想到自己已经把人叫住了,还是硬着头皮上去和太子搭话,装作一副熟稔的样子:“殿下,今日听说您要出诊攻打鲜奴人,微臣觉着,如果有人能胜鲜奴人,也就只有您了。”

        沈邹舟不耐烦的盯着他,表情愈发的冷:“……你是哪个?”

        只有他能胜,还需要别人说?

        孙典籍尴尬,“微臣是丛九品文官,三个月前才从地方调过来,殿下不认识微臣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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