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孙典籍这个级别,就是在沈邹舟眼底下混一辈子,沈邹舟也不一定会眼熟他。

        沈邹舟出乎意料的寒暄了两句,和平日像是换了一张脸,就是看着有点假,眼底依旧是敷衍的:“哦,那你倒是不错,文官、文官,怎么,你还想从军?”

        孙典籍吓了一跳,生怕被弄去军中,连连摆手:“微臣只是恭贺殿下出征,微臣手无缚鸡之力,从军定然不行的。”

        隔着一面墙有一棵花树,浅浅的花开满了枝头,伸进了墙的另一面,缓缓的掉落花瓣到地上,在夜色中很美。

        沈邹舟提起脚便要离开,因为光线变亮的缘故,他腰间的香囊这才被看清。

        孙典籍自以为和太子的搭讪还算成功,绞尽脑汁的还想要找出点话来,这时看见了太子腰间的香囊,定睛一看,这也太眼熟了吧。

        太子身上的衣裳和香囊也不搭,再说太子满脑子打打杀杀的,也不是那些喜好打扮的纨绔,戴着这样一个香囊,可见是很喜欢的!

        孙典籍正愁没话说,一喜,“殿下,您要是喜欢裕绣,我家里还有不少。这种双面绣法还是少见的,京城里会的绣娘不多。”

        沈邹舟不大喜欢他看自己香囊,他阴沉沉将香囊拿掉了放进怀里。

        孙典籍:“若不是微臣妻子精通女红,微臣也认不出来,只是京城不流行这种绣法,微臣的妻子和妻妹绣了不少都没有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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