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琼思表情无辜,“当然是要谢墨,殿下现在就要喝了吗?可明天殿下还要带我赶路,不如有空再喝吧。”

        沈邹舟将酒打开,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味悠长,聚在舌尖久久不散,他尝不出是什么酒,好像从来没喝过。

        谢琼思正在委屈的看着他,就好像他不是在喝酒,是在杀了谢琼思一样。

        沈邹舟放下酒杯,笑的难以自制,他点点谢琼思的脸,手指尖是泛冷的,“又不怕我了是吧。”

        谢琼思无言以对,她一般用自觉来分辨沈邹舟什么时候有危险,什么时候不危险。

        谢琼思将手放在膝上,仪态端正的坐着,小声的问道:“殿下,你真是送我回谢家吗?”

        沈邹舟恹恹的敛下眼,正在转动酒杯的手上骨节突起,他嗤笑着说:“我是这样打算的,但你有家可以回?若是没家可回,可不怨我不放你走。”

        ……

        在谢闽家歇了一晚,第二天谢墨和谢果都不出现了。谢闽特意在清晨来见她,他来的时候避开了人,就只有谢琼思和他。

        谢琼思和谢闽已经四五年没见,两人都没什么话说,谢琼思推测,谢闽应该是来送她的。

        这次近距离的看谢闽,他穿了一身青色官袍,眼下有暗淡的黑色痕迹,举手投足都充满了疲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