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琼思是他照看了十多年的侄女,他忍了半晌,出口却是:“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为何沈邹舟会带你前往谢家?”
谢闽说出这番话心里积压的烦躁才宣泄出来,他目光复杂的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侄女,谢琼思已经从只到他腰的高度,变成了娇美的大姑娘了。
他从前会袒护谢琼思,可如今谢闽已经生儿育女,早就将对谢琼思的那些怜爱移情到了亲女儿谢果身上。
五年前离开谢家时,谢闽还会愤怒的想,总有一天他要看着沈邹舟倒下,好再次回到谢家,将家人的灵位再放回到祠堂。
现在他已经很少会这样想了,偶尔浮现的想法就是安稳度日,沈邹舟永远别来找他的麻烦,让子女平安长大。
谢琼思平静的看着他,“您居然觉着,是我把太子引到谢家的,我何德何能敢指使太子呢。”
谢闽听出其中的讽刺味道,愈发严厉,“那你大哥又是怎么回事,你母亲前些日子传信,说你大哥被沈邹舟关起来了,你非但不帮忙,还和他拉拉扯扯!”
谢琼思眼睛发红,咬着牙,轻声说:“您想要我怎么帮大哥,大哥被关在地牢里,我被关在府里,可有人帮我了?”
谢闽沉默了一瞬,又想起昨天看见的,指责道:“那你也不应该如此讨好沈邹舟,丢了谢家的人。”
谢琼思猛地将桌子上踢翻了,茶具滚在地上,溅起水痕。谢闽感到难以置信,后知后觉的知晓,侄女并非只有个子长高了。
她心里有自己的主意,不是个提线木偶,也不是随波逐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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