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兄弟二人在瓦子口作别,各自归家。

        杨玠家住旧郑门附近,是个不大不小的宅子,家中除了一老仆外,并无他人。回到家中,见着书房中灯光闪闪,门口守着老仆蔡叔,连忙上前一把将蔡叔搀扶起来,“蔡叔,我回来了,你赶紧去歇着。”

        蔡叔起身,连连朝着杨玠说道不用,末了朝书房看去,示意他来人已等候多时。临走,蔡叔有些心疼地说道:“公子,夜深了,还是早些歇息吧。”

        杨玠站在原处瞧着蔡叔走远,推门而入。待在书案后坐定,杨玠这才喊道:“出来吧!”

        顿时,一人身着黑衣,从一排书架后走出,行动间步履稳妥,未见一丝声响,可见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手。此人在杨玠跟前站定,恭敬道:“二公子。”而后便立在原处等候吩咐。

        书案后的杨玠怒斥,“宫中近来一切安稳,无甚异常。这可是你昨日才传来的消息?”

        黑衣人顿时抱拳,“二公子,宫中着实并未有何异常,属下不敢欺瞒二公子。”

        “哦~不敢欺瞒,那就是说我这二公子安排不当,并未好好当差了?!”

        黑衣人又是请罪。

        杨玠将书案上的各色谍报一把掀翻在地,站起身来,“我看你还是回去跟着大公子好好当差,我这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瞥见眼前人并不动作,气急怒吼,“滚!”

        好容易将人送走,杨玠不复在外的嬉笑模样,愁苦起来。他的下属有用没用,身为主子还是了解一二的,虽然有时对他算不上有多忠心,可这交代下来的差事,却是从未办砸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