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撵人出去,不过是昔日恩怨罢了。
枯坐半晌,好容易回过神来,才发现老于已经在跟前站定多时了。“何时来的?怎的也不说话,叫你二公子我好生心疼?”一面说话,一面在椅子上没骨头似的懒散着。
一旁的老于身为十三卫首领,这等场面见得多了,不待主子继续瞎话,问道:“公子,招属下来可是有事吩咐?”
“好你个老于,没良心的,你二公子我指不定哪日就没命了,不安慰安慰,就说些这话,怪伤人的。”仰在椅子上,装模作样摸了摸心口,好似没觉得疼,复又放下手去。
老于无奈,“公子,夜深了……”
不待老于说完,杨玠正了正上身问道:“老于,延福新宫可有什么动静?”
老于更是无奈,仅一个延福新宫,比禁中加上内省还大了好些,就派了一个人手,能探听到什么消息,低头瞥了瞥嘴,“公子,打从十七年前,延福新宫有了新的主子常住之后,可是甚事没发生过。”
当然,这肯定是从结果来看的,毕竟不管在前朝还是在坊间,一个公主如同没这个人一般悄摸摸长大,还能有什么事。
这话一了,杨玠顿时愁苦更甚,心中思量着:这无冤无仇的,一个长得不丑的姑娘,连面都没见过一回就说道喜欢你,世间再没有这更滑稽的买卖了。
别说是看上了他的相貌。今日的情形他可是记得真真的,公主朝着垂拱殿走来的时候,可是都没朝别处瞅过,就差瞪大了眼珠子,直勾勾盯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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