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联珠忍笑,纾意又去挠她腰间的软肉。内寝渐渐传来嬉笑之声,直闹得联珠连连求饶,纾意再沐浴了一次。

        卫琅的书案用的是上好的沉檀木,色匀质腻,映出他隐约的轮廓。

        他眸中烛火烁烁,听着外头传来的密报。

        “陛下已知安王私下以姻亲之名勾结四家之事,已安排监察御史查访,另命兵部传诏,着北疆云麾将军回京述职。”

        絮絮姑母一家也要回来了,甚好。

        皇帝已过不惑之年,前些日子龙体不适,安王暗自在御前安插宦官,再加上徐老太傅一事和朝臣请立太子,足以让皇帝更加多疑,开始刺探安王结党营私一事。

        “侯爷准备何时康复?也好搅乱安王一番布置。”

        卫琅垂头看那契纸上的娟秀字迹和小印,道:“陛下尚查安王结党营私,待太后寿辰一过,我便能‘醒来’再震慑安王一番,让他再露些怯来。”

        “是,属下稍后回禀贤王殿下。”

        很快就能正大光明出现在她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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