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忙完萧府登门请期之后,便有功夫来缠着纾意,借着之前说为她也备一份嫁妆的名头,今日送些首饰,明日送些摆件,逮着机会便来找纾意扯些闲篇,一边说祖母年纪大了舍不得小辈分府,一边说自己也认识些夫人,愿意为她问询亲事,直教纾意烦不胜烦。
她去新宅子布置时总有人跟着,就生怕她出了安平伯府再也不回来吗?
纾意只像想到了什么,唤来素来谨慎的缀玉。
“我总觉得不大对劲,这二房的成日歪缠,怕我跑了似的。”纾意沉吟,指尖在桌面轻扣。
“娘子待如何?”缀玉肃然,只问纾意打算怎么办。
她看了看为卢雪浓准备的莲叶双鲤绣,开口道:“不行,我还是得有份婚约在身。”
可这婚约要怎么来?在这短短几天内便要拥有一份婚约,纾意只想到了伪造,她还未做过如此出格的事,现下倒有些激动。
自己伪造不妥,白玉京内几天便能查个水落石出。
“缀玉,你带上两名女护卫,去暮州老家一趟找我舅舅,外祖一家获罪不能上京,此事也不必曾外祖和外祖知晓,免得老人家担心,”纾意此时十分镇静,“只说让他为我写一份婚书来,就算男方作假也可,只一定要盖上舅舅的私印,若要查验真伪,伯母从白玉京至暮州这么些日子,足够我们离开这了。”
缀玉自小伴她在府中长大,出了城难辨方向,女护卫确是在外奔波过的,十分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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