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隐含舔眼球/挖眼球/施虐殴打等g向剧情请谨慎观看...
阿尔瓦·洛伦兹此刻正面临着人生中的一个重大抉择——是该将随身携带着的瑞士军刀扎进巴尔萨的体内,还是应该继续保持他最擅长的安静,安静地聆听着他的学生卢卡·巴尔萨对他无休无止的控诉。或者用辱骂来代称会更加合适些。
再次见到巴尔萨是一件让他意外的事。毕竟自从那次实验室的意外发生之后,作为主谋嫌疑人的他早已锒铛入狱。而阿尔瓦则侥幸活了下来,只能通过报纸来查看到关于巴尔萨的近况。但是新闻总是日新月异。渐渐的,报纸也不再报道关于巴尔萨的事,一切似乎重归到了在巴尔萨还未出现时的风平浪静。
然而他回来了,并且还不知道通过怎样的手段寻找到了阿尔瓦的新地址。现在,他正分开双腿跨骑在阿尔瓦的身上。他的双眸淬着蛇一样的阴郁与疯狂,双手紧紧地掐着阿尔瓦的脖子,留下几排鲜红无比的指痕。
“老师,你要一直沉默,来当一个可悲的逃避者吗?”巴尔萨的声音里沾着几分陌生的沙哑。他看着阿尔瓦苍白的脸色,有些意味不明地笑出了声——他对他的称呼是熟悉的老师,不知道是否是刻意拿来恶心他的东西。但阿尔瓦的脸色的确更苍白了些。他呛咳几声,艰难地伸手想去摸身边的衣兜。
“说话,那场事故应该没有掠夺走你的声带才对。”巴尔萨掐握的力道更加大了几分。他垂下眼睫,敏锐地捕捉到了阿尔瓦将手伸进衣兜里的行为。巴尔萨不是里那些自大的反派。与之相反的,他对自己这位曾经的老师可以说是怀抱了无数的敌意与警惕。他突兀地松开了手指,转而改成握住阿尔瓦的手腕,抽出来狠狠压在地上一拧——骨骼断裂的声音沉闷无比,阿尔瓦闷哼了一声,掌心攥着的瑞士军刀“啪嗒”地掉在了地上。
“这不是还有声音吗。”巴尔萨拎起地上掉着的那把瑞士军刀,随意在掌心里抛着玩。他望着阿尔瓦的眼,阿尔瓦同样也望着他。不过,让人感到奇怪的是。阿尔瓦的眼神中不全是恐惧,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似乎是悲悯的情感。
——像是对叛逆期内孩子的失望。这样的认知几乎让巴尔萨更火大了,他压着阿尔瓦被拧转得快要断裂的手腕,举刀用刀尖狠狠刺穿了阿尔瓦的掌心。
“呃!”
十指连心这句话并不是说说而已。阿尔瓦痛得叫出了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冷汗顺着额角直往下掉。鲜血自被刺穿的创口处汩汩地流了下来,染红了被阿尔瓦擦拭得一尘不染的瓷砖地。巴尔萨的情绪稍微得到了些平复,他朝着阿尔瓦那边挤了挤唇角,似是勾起了一抹饱含歉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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