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隐有角色死亡有参考的梗
这是一个平常的夜晚。
平常的天气，平常的生活，至少巴尔萨是这样想的。他穿着松垮的睡衣，随手擦拭着还泛着湿意的半长发，施施然从浴室里走出来。他停下了脚步，目光飘散着望向沙发上窝躺着的人一阿尔瓦·洛伦兹。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一种恬静的安宁，似是整个人都沉浸在香甜的梦境里。
难得的表情，巴尔萨在心里冷哼一声想着。洛伦兹在面对他的时候是绝对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的，绝对不会。他的眼睛长得很漂亮，但在望向巴尔萨的时候却好似蒙上了一层暗调的灰尘。掩盖在灰尘之下的，或许是愤怒，或许是恐惧。即使是睡觉，洛伦兹也总是蹙着眉。因为他睡在巴尔萨身边。
然而洛伦兹今天陷入梦境的时候，巴尔萨并不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所以他安心地睡下，面容平静到甚至可以用柔和来形容。巴尔萨望着洛伦兹的脸，心情也稍微平和了些。他走到他身边坐下，伸手摸上了洛伦兹的侧脸。
微微泛凉的触感自巴尔萨发热的指尖传递。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指腹压住洛伦兹的唇面慢慢摩挲。睡着了的洛伦兹很安分，他配合地被巴尔萨用手指撬开了牙齿，又任由他将手指伸进自己的口腔里摸索搅弄。
有些乖巧过头了。巴尔萨想着，莫名开始口干舌燥。他的视线顺着洛伦兹的脸缓慢下滑，最终落在他颈间佩戴着的皮质项圈上。说实话，巴尔萨没有字母方面的做爱兴趣，他只是想要羞辱他那似乎永远波澜不惊的，冷漠的老师。巴尔萨勾起手指，用项圈勒住洛伦兹的脖颈一这条项圈甚至都是他亲手创造的。只需要触碰顶端那个印有自己名字的铁片，就会泌出细碎的电流。
但他目前还不太想要让洛伦兹醒来，所以只是勾了勾这条项圈。洛伦兹面容平和，仍是靠在沙发背上闭着双眼。巴尔萨只觉得更口干舌燥了。他伸出手，常年摆弄研究工具的手指精准地挑开了洛伦兹的衣扣。
虽然是入冬的天气，但屋内暖气开得很足。洛伦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绸制睡衣，领口的扣子正在被巴尔萨逐个解开。晦涩的，难以说出口的欲望在巴尔萨的胸腔内翻涌。他望着人洛伦兹的脸，强压下心里想直接把他扇醒的冲动。
——洛伦兹会睁开眼，用布满警惕与恐惧的眼眸望着他看。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巴尔萨想，他还从来没有跟这么乖巧本分的老师做过，即使洛伦兹并不是自愿的。绸制睡衣柔软地从洛伦兹的肩头滑落。他上半身赤裸，交叉着的手指让他看起来像是画像里正在聆听告解的神父。
但巴尔萨就是要把他拉到地狱里，让他的身体和灵魂都镌刻上痛苦的痕迹。他低下头，将脸埋在洛伦兹的胸口上慢慢舔舐啃咬着红褐色的凸起。往常在巴尔萨这样做的时候，洛伦兹总是会抑制不住地轻轻颤抖。但今天没有，洛伦兹没有任何反应。他包容着巴尔萨，就像包容着一个正在犯错的孩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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