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墨淮舟消尖的下巴,胸口无端有些发紧。他确实太累了,发情期消磨了墨淮舟太多精力,腹中龙胎更如无底洞般吞噬他的营养,再加上枕边人暖烘烘的妥帖温度,直让本就嗜睡的孕蛇沉眠难醒。

        看他这幅模样,我自然是没了捉弄心思,在头脑里罗列一圈傻子能做哪些事,我哑然发现……小兄弟硬的更厉害了。

        我蠢蠢欲动,欲盖弥彰在心中辩解,“我这都是为了让姓墨的不被憋死”,一边去摸他饱胀膀胱,甫一碰上弹滑的水球,墨淮舟就发出一声嘤咛,双手紧拢,试图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保护小腹,紧绷的腿缝把我的性器夹的生疼,扭动间,又呼哧一下把肉棒吞得更深。

        但他还没有醒。

        我稍微用了点力气,指尖陷进弹性良好的诱人水泡,墨淮舟当即不住喊憋,又无力躲避,只能一阵阵打着尿摆子,仍我揉弄。

        墨淮舟的下腹被我揉地越发鼓胀,强烈的尿意让他就连梦里都在憋。他梦见自己在上早朝,水府胀得发痛,他却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和朝臣们勾心斗角。

        今天要汇报的事宜尤外的多,他心中焦躁,不时去揉酸胀水府,一开始还能略为缓解,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越发强烈的憋涨让他碰都不敢碰小腹鼓胀水球。

        墨淮舟在珠链内,被尿意磨得眼尾通红,双腿一会儿绞紧一会儿松开,指尖把朝服掐的乱七八糟,憋得连脚趾都用力蜷紧,只能按紧尿道口,反复安慰自己马上就能下朝方便。

        他急着下朝,偏偏那些大臣不懂体谅,又对无关痛痒的事宜开始口舌争锋。也不知过了多久,墨淮舟连话都说不出了,唯恐一张口就要喊憋。教底下朝臣好不奇怪,怎么喊了那么久“请帝后定夺”也没见垂链里那位回复,莫不是精力不支睡着了去?他的贴身太监似乎也想进来探看情况,墨淮舟被憋得头脑发晕,下意识解了腰带又褪了亵裤,才让饱受压迫的水府尿意稍减,哪还敢让人看见自己这幅模样?被吓得连忙胡乱将腰带系好,手忙脚乱间,竟让腰带深深陷进鼓胀膀胱。

        “啊啊啊……急啊、我的水府……不行、不能泄……”饱胀的水球哪经得这般压迫,汹涌的水露当即撞上敏感膀胱,酸得墨淮舟不住打摆子,他抓紧衣袖,整个人蜷成一团,用尽唯一一点仅剩的理智才压下呻吟。

        他哪顾得自己在朝堂上,只喘着粗气急着把腰带解开,但他刚刚似乎不小心打了死结,孕肚挡着视线,想要解开就要弯腰,一弯腰又要压着小腹,尖酸的憋涨从下腹一波又一波冲上大脑皮层,激得他眼前发白。墨淮舟浑身都在颤,他越想解开腰带就陷得越深,到最后几乎把圆滚滚的水泡生生压成了椭圆形。

        终于有人闯入,就看见向来深不可测的摄政帝后捂着肚子在美人榻上打滚,华美威严的纹蟒朝服都被香汗沁的湿漉漉紧贴酮体,形状完美的美腿被急得不住乱蹬,不着片缕的腿心春光大露,嘴中还不住轻声呻吟,“别挤啊、嗯嗯、好憋、要泄了……嗯啊啊……水府好涨……要泄、啊啊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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