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舟别怕,我来帮你。”

        濒临崩溃时,墨淮舟听见朝思暮想的声音,透过摩挲泪眼,他看清来人长相,当即丢盔卸甲倒进他怀里,委屈地放声哭了起来,“呜呜呜阿欢、欢儿,你怎么才来……呜呜、我的肚子,肚子憋得好痛啊。”

        突得,腹中胎儿似乎感受到父亲的气息,不甘寂寞地翻腾起来,竟恰好一脚蹬上憋到极限的膀胱,踹的墨淮舟当即发疯似的扭着孕肚挣动起来,硕大的孕肚和被腰封缠紧的膀胱摇晃的根本不是一个频率,恐怖的憋涨痛得他哭叫起来,“不要啊啊啊、孩子、孩子别动了……憋啊、要泄、让我泄……哦哦、我的水府、别踹我水府……救救我……憋啊、水府要憋炸了、呜呜、欢儿帮我啊。”

        “别怕,别怕。”见熟睡的蛇妖被憋得崩溃地哭了起来,我不敢再按,不住吻过他眼角泪水,反手小心护着他撑到极限的膀胱,又不住安抚好动的胎儿,试图减少他的痛苦。

        而在墨淮舟梦中,顾寰也终于替他解开腰带,失去束缚的膀胱猛地弹了出来,让墨淮舟终于舒服了点,但仍不够,无处发泄的雨露还囤积在他的下腹,急得墨淮舟眼圈发红,捂着小腹不住道,“欢儿,我想泄……涨的好疼、真的受不住了……”

        梦境总是顺从主人心意,于是“顾寰”道,“泄吧,没关系,我让他们都下朝了,就在这里泄吧。”

        “嗯。”墨淮舟红着脸,他虽说话离经叛道惯了,却也没有不知廉耻到能自然而然地在朝廷排泄,可他现在真的太急,急得连一步路都走不动了。得了顾寰许可,当即急不可耐地掏出性器挺腹排泄,可无论他再怎么挺腹,精致涨红的玉茎口就像被什么死死堵住,连一滴都泄不出来。

        “怎么会?”蛇妖急的泪眼汪汪,急得想死,又怕又痛地倒进顾寰怀里,抱着肚子不住打滚,“痛啊……哈……快泄、要憋死了……快泄啊……”

        “乖,乖。”我不住吻着墨淮舟额头冷汗,也是痛的青筋凸起——墨淮舟被尿意急得双腿拧成麻花,而我性器也被绷紧的腿缝夹得生痛。

        被挑起的情潮还没消退,挺立性器内前列腺和充血海绵体已将尿道牢牢闭锁,哪里还泄的出半点雨露?我咬咬牙,将性器从亵裤里剥出,调整好方向后一股作气将挤进墨淮舟娇嫩腿心。

        “欢儿?嗯、不、我现在好憋……哈、先让我泄……”墨淮舟泪眼朦胧地抓住顾寰衣袖,他舍不得推开爱人,却又实在憋得发慌,只好哀哀地不住乞求。可顾寰却指着他涨红性器,贴在他耳边,温润潮湿的水汽扑的墨淮舟耳郭通红,他戏谑道,“可不先满足这里,又怎么泄的出来呢?小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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