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最后的权利、尊严、脸面,保住了这桩岌岌可危的婚事。
佑宿卿从宫中回来后什么也没说,不曾发火,不曾打听画的去向,也不曾因为心中有愧而对她好上一分。
未芽突然有些怒从心头起。他凭什么啊?凭什么要记挂那个女子,凭什么要记挂自己的小皇嫂?
凭什么对她视而不见啊?
……
长公主大病了一场,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闭门不出。
其实未芽知道,自己并不是得了什么急症,或是染了什么病,她只是对一切都不再提得起性质,偶尔出门晒晒太阳,也觉得那阳光半点不暖和。
阳光怎么会不暖和呢?她自己问自己,又实在不想深究自己身上的反常。
近侍传了宫里的太医来看,院首给她把了脉后叹了口气。
他是看着长公主出生嫁人的,终是低声道过一句“心病还须心药医,长公主看开些吧”,而后开了些安神的方子,柱着杖颤巍巍地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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