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竟持剑垂首:“这位娘娘手上确实是有些功夫。”
建承王却饶有兴趣道:“何止如此,她命大到从湖底埋伏的杀手刀下逃脱,如今想来也是也太过蹊跷了些。”
“或许湖底的杀手发觉并非是起初要杀之人所以才放她一马?”
建承王朝身侧看了一眼:“你今日倒是比以往话多了些。”
“属下只是觉得湖底的杀手水性高超绝非等闲,那小贵妃虽有些功夫却也只是教头教出的拳脚,恐王爷寻错了方向。”
建承王展展眉心,看向延伸至尽头的青石小道:“此事本王心中有数,勤政殿不得外人携兵器入内,你先去景央宫见过郡主,本王议完政事自会前去。”
“属下遵命。”
往常散朝议政也只余几位奏事官员,而今儿个文臣武将皆在,连甚少露面的建承王也入了宫,此时丞相崔明逸已经在勤政殿静候了半个多时辰。
盛澈一向不爱打听朝堂的事,免不得要避嫌,入夜便没像前两日一样宿在陛下的乾清殿,早早在自己宫里歇下了。
第二日一早,正尘便带来了御医属的消息,一则是风兮寒假借日常请平安脉为由为安妃诊了脉,她确实没有身孕。
毕竟贤妃是个想借刀杀人的货色,她的话不得全然听之,盛澈江湖上混荡多年也不是个三言两语就挑拨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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