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则,风兮寒传话来,崔芸惜近几日见她频繁出入勤政殿,又夜夜宿在陛下寝宫,已经按奈不住了,近些日子可能会再动手脚,望交泰殿这边多加小心。
“这狗杂碎又要来投毒?”正尘如今提起崔芸惜的名字就恨得牙痒痒,这几日把在后宫小奴才们那处学来的脏词都尽数招呼上了,盛澈听了也未拦着。
骂就骂了,她也就配这些个污糟话。
“这两日警惕着些,听闻崔丞相今日携夫人入了宫,崔明逸进了乾清殿,崔夫人去了揽月殿,崔芸惜虽然蠢钝,却防不住背后有人指点。”盛澈将手里擦好的归期刀递给正尘,命他搁回内殿。
“九爷,这刀你都用兽皮布来来回回擦多少回了,如今吹毛利刃总该是有了吧。”
盛澈瞧了一眼刀身的暗槽,挑了挑眉头:“这刀嗜血,刀下亡魂越多越利,兽皮布拭上半晌最多算是锦上添花,它如今要的是雪中送炭。”
“这刀如此邪乎?”正尘将刀出鞘半分忍不住上手一摸,指尖立时划出了口子,血还来不及擦就浸到了刀身的暗槽里。
“当真是锋利无比哪!”他将指尖伤口含在嘴里囫囵着道。
盛澈斜了他一眼:“就猜到你小子好奇心重,不见点血定是消停不得了。”
正尘撇撇嘴,拿着刀往内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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