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澈低头用指尖轻轻描摹着封皮上的那几个字,自顾自的说着:“里面讲了一位君王,一生只娶了一位皇后。”

        正尘还未听明白:“许多皇帝不都是只有一位皇后吗,咱们陛下如今连皇后都没有。”

        “就只有皇后,再无旁的人了。”盛澈低低的又补了一句。

        正尘迟疑片刻,看看那册子,想起陛下曾说过的话,这才明白过来九爷为何忽然心口疼。

        钱债还钱,命债抵命,可这情债……

        他不敢再言语,杵在那等的姜汤都要凉了,才小声提醒:“九爷,这紫参是豫南进贡的,整个御医属就这么一棵,珍贵得很,咱们还是别糟蹋好东西了。

        他从小和药材打交道,这东西万金难求,他真的不想暴殄天物。

        但说完又后悔了,贡品里唯一的紫参如今在他们宫里,还能是谁给的。

        处处无他又处处有他,现在提及此事,无异于在九爷伤口上撒盐,一遍遍的提醒着她有多不知好歹忘恩负义。

        “若是九爷不想喝就不喝了。”他端起冷掉的汤碗转身要走,盛澈却抬手拿过来,一声不吭的喝了个干净。

        见她又没了动静,坐在那一动不动,正尘只好抱着碗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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