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月升,内殿的人没出来,殿外也没人敢进去。
盛澈手下压着那本有些磨了边角的册子,回想着这册子是何时出现在她宫里的。
太早了,原是她刚刚封为贵妃常去史历馆之时,赵倾城便已经有了这个心思,那书册还是她自己拿回来的。
或许这心思更早些。
是在她进宫之时,还是在她被押解进京半路被暗卫救下之时……
原来他早就打定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主意。
不知该嘲笑赵倾城堂堂帝王竟存了如此不切实际虚无缥缈的心思,还是该自嘲她果然如江湖中人所说狠厉绝情铁石心肠
更不知上辈子赵倾城究竟欠了她多少,今生才要顶着如此金尊玉贵的身份来低三下四的对她好。
许是欠了太多的债,这辈子才如此倒霉遇到她。
又是一阵心悸,盛澈捂着心口觉得自己可能真是旧疾复发了,不然怎会如此疼,四肢百骸由着心脏牵扯,想他一次疼一次,疼一次就觉得欠他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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