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澈提着裙摆一路小跑往勤政殿去,走到半路想着赵倾城如今出了宫,春满这个内务总管自然得闲在自己的寝房歇着,便转脚去了乾清殿。
她的宫宇离着这两座殿是最近的,半盏茶的功夫便到了地方。
瞧见卧床不起久未出宫的皇贵妃来了,乾清殿的宫人们先是一惊,见娘娘脚下生风的又各个困惑不已,。
不是说缠绵病榻快要不行了吗,这用脚踹门的架势也不像不行了呀。
“春满在哪?”盛澈逮到一个正在洒扫的小奴才问道。
小奴才攥着扫把恭敬回道:“大公公去内务府寻司植问话,走了有一个多时辰应是快回来了,奴才这就去催一催。”
“不必了,”盛澈往正殿里走:“他忙他的,我等他一等也无妨。”
乾清殿里都是东宫带出来奴才,就算是眼前的洒扫也是十岁出头便在赵倾城身边伺候了,各个都是忠心的‘老人’,平日里见着别宫的奴才自是高人一等,挨着圣上身旁,即使是擦门庭的也得百里挑一。
是以乾清宫的奴才对这位小娘娘都熟稔,十八岁不到,母家无势还能一路升到皇贵妃的,这东元朝还是头一位。
这些是前朝后宫都晓得的事,可乾清宫的奴才将她当祖宗供着却是因着陛下的寝宫里头,独独只有这位小娘娘住过。
不但住过,他们还见过陛下破天荒的亲自伺候自己的皇贵妃,喂饭穿衣递茶水,打哪都在怀里抱着,像是娘娘没长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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