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跟在陛下身边,奴才们晓得这是陛下心尖上的人,自然一个个的都尽心伺候着。
待盛澈落座,一名年纪稍长的掌事宫女芜秋便端着茶水点心走了进来。
“娘娘先用着,大公公马上就到了。”说着将茶水双手递了上去。
盛澈一向不爱喝热茶,本不打算接,哪知芜秋紧跟着来了一句:“娘娘安心用,是温的。”
她抬头瞧了瞧这个低眉顺眼的掌事宫女,想着果然是御前伺候的,一个个的耳聪目明,她从前不知被烫了多少回唇舌,正尘才学会把茶放温了让她用。
再搭眼,手边放着的糕点全是她惯常爱吃的。
“乾清殿里的人果然调/教的好些。”盛澈捏了块栗子糕塞进嘴里。
芜秋晓得是在夸她,面上带着笑:“陛下特意叮嘱过娘娘的喜好,奴才们自然记在心上。”
嘴里用着糕点,盛澈漫不经心接道:“难为你们了,要记这么多主子的喜恶。”
芜秋续茶水的手一顿,直直道:“陛下只向奴才们嘱咐过娘娘一人的喜恶。”
盛澈本是动着的嘴囫囵将糕点咽下,眼皮一抬对上芜秋毫无遮拦的目光,她一时间竟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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