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先用些茶!”芜秋手忙脚乱的递上茶水赶忙又给盛澈顺背。

        盛澈往嘴里灌了两口清茶,眼珠子转了转,状似无意道:“姑姑跟在陛下身旁年头挺久了吧。”

        芜秋回道:“奴婢是先皇后宫里出来的人,陛下幼时便在跟前伺候了。”

        这么说算是看着赵倾城长大的了?

        她又抬头看了一眼这个掌事宫女,年岁确实也对得上,再仔细瞧还有些眼熟。

        自己第一次在乾清宫沐浴,不就是她伺候的吗,当时背上有刺青和刀疤怕被人发觉,她是穿着里衣进的浴桶,这位姑姑半道还知情识趣的带着宫人退下了。

        盛澈不知怎的忽然有些好奇,轻咳一声,犹豫再三还是想问:“那姑姑可知陛下在东宫之时最宠爱哪个?”

        交泰殿这位平日里素来不过问乾清殿的事,甚至都没遣宫人来问过陛下入夜召幸过谁,嘘寒问暖送汤送点心的更不用说了,这在后宫里算是稀罕的了。

        不过或许是晓得陛下心里只有她一人,恃宠而骄吧。

        难得今儿懂得吃醋了,芜秋自然要遂了她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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