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村长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还供了他们住的地儿。”一个眉梢吊得极高的老婆子插嘴,“指不准是他儿子想从里面挑一个,什么哥儿,你说这难民堆里挤出来的人孕痣还在不在呢?”
村长家的儿子是个天愚的,后面这话更是不堪入耳。众人觉得太过了,只往边上避了避,没多说什么。
“你!”阮年生得唇红齿白,话听了半段已经脸气得通红。
便是从难堆里逃出来,他的模样也没几分削减。嘀咕声越来越密,路过溪边的下流汉子还朝他的手臂那里看去。
“不要脸……”
阮年做不到真撩起袖子给人看孕痣,那才是实实在在没了清白。
哥儿素来金贵,因着稀少又个个生得好相貌,放镇上乃至京城,求娶的人都只多不少。
但放到这些村户里,他们更计较讨来的相好能不能做活计,哪会温养着、供着这些玉捏人。
楚浮玉垂眸,神色微凉。
他伸出细瘦的指轻扯了下阮年的袖子,又点点木牌,摇头示意他别气极做出傻事。
再有几日,阮年就能去镇上享福了,犯不着和这些人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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