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有三间，你随便选一间住吧。”说罢，萧芸冲他招了招手。
沈清不明所以，但还是乖巧地向她走去。
待他走近，萧芸一把将他拉倒在榻上，她视线停留在沈清那有些粉白的唇上，有些出神，她依稀记得：多年前这唇色还是健康的红润，即便那天是大雨，这人还只穿了件单薄的罗裙。
沈清倒在萧芸身侧，见她迟迟不语，不解地唤了她一声。
萧芸这才回神，她道：“明日听学，你同我一起去。”
沈清点头应下。
次日寅时刚过，沈清便从梦中惊醒。他发丝凌乱，胸膛剧烈起伏着，颗颗冷汗从额角划下滴落在被褥上。
他梦见自己被绑在一根石柱上，脚下是数不尽的毒虫蛇蝎，有人用刀隔开了他颈侧的脉管，血液涌出，先是在锁骨处汇聚一潭又逐渐蓄满溢出，缓慢浸湿了衣衫。
脚下密密麻麻的蛇虫被血腥气吸引，顺着柱子爬上了他的身体。他想挣扎尖叫，但手脚都被捆在柱子上动弹不得，嘴里也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堵住了。
冰凉黏腻的触感，自肩膀缓缓攀上直至在颈间缠绕。他看见一条红黑相间的蛇，正立起头朝他吐着鲜红的信子。他慌忙侧过头，不敢去看，可他扭头便看到了同他一样，被绑在石柱上的男男女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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