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河还是笑得那么无害。

        就跟他以前一样,一副唯命是从的懦弱模样。

        可萧何在不知日夜的地下室里,通过他的话、他的触碰,听到了、摸到了他藏在皮囊下的棱角和狼子野心。

        一旦想到这个人就是困住他日日夜夜的男人,萧何便从心底泛起寒意;但想到这个人是他一直瞧不起的萧河,他又似乎没那么恐惧了。

        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他暂时无法处理,但萧河向他走近时,他后退了。

        可萧河步步逼近,直至他退无可退,他只好厉声低喝,“站住!别再、靠近我!”

        公共场合,他不想闹出大动静,也料想萧河不敢在公共场合绑架他……不对——之前萧河就是在聚会上堂而皇之地带走了他!

        回想起思绪混乱的不知多少个日夜,他瞳孔不禁有些涣散,“你、怎么会在这?”

        自那天之后再没见过萧河,他以为老头已经把他处理了。可他今天又出现在这里,难道代表老头气消了,他又将重新回到萧家?

        “我为什么在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萧河以不容拒绝的姿态强势摸上了萧何的脸颊,萧何下意识地紧闭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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