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杀身成仁,是一死赎罪。”萧冀曦捏着口袋里那个硬邦邦的东西,低声答道。

        “我懂,我懂,不想叫你女人难过嘛。没想到你还是个情圣。”廖长故作夸张道。他心里也清楚不是那么回事,不过说实话,他担心自己听完之后,也跟着一块留下来。

        重庆还有人在等他,他不想死。

        萧冀曦把那块怀表翻出来又看了一眼,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古怪,从怀表里掏出一张纸来,上面的字也不知道是谁写的,七歪八扭奇丑无比,因为不能写得太大,笔画都挤作一团,萧冀曦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算看明白上面写了些什么东西。

        “我在长春见过你,你救过我。我还跟过刘大哥。刘大哥眼下不大对劲,万事小心。”

        也不知道是谁写的,没头没尾。

        萧冀曦攥着纸条,有点想笑。

        他不是不知道这两个人有问题,只是被旁人证实的时候,忽然就觉得一切都很可笑。

        廖长看萧冀曦半天没动弹,狐疑道:“你这是怎么了?”

        萧冀曦把手里的纸条捏作一团。“没什么。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法子,现在给你划分队伍,我们分多队行动,前往不同的地方,让共党抓无可抓。每人携带的箱子,到地方前绝不准打开,至于最后的炸弹,定时炸弹不安全,由我来想办法引爆。”

        “你是铁了心寻死。”廖长慨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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