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想输。”萧冀曦把新鲜的草药揉碎了扔在自己的伤口上,重新用布条绑好。“休息一晚,明天出发。如果你肯信我,今天无论出现什么动静,都不要起来查看。”
“你打算对他们动手了。”廖长笃定道。
“谁?”萧冀曦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那一对贼鸳鸯。你不会以为我是傻子吧?”廖长奇怪地看着他。“他们两个有问题,不然你也不会放着他们不去商量,来和我拉关系,我从前讨厌你,你也不见得有多喜欢我。”
萧冀曦深吸了一口气。
“谢谢。”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心里有数,本来以为你是为放长线钓大鱼,没想到不过是心软。算了,事情都这样了,多杀一个少杀一个没有区别,你想做什么,我不拦着。”廖长学着萧冀曦惯常的样子耸了耸肩。
“可能是我跟日本人混得太久了,被他们给感染了。”萧冀曦面上在笑,眼里却殊无笑意。“我要杀那么多的人,却要单单放两个人走,这不叫心软,叫伪善。”
“你似乎总乐意把自己说得特别不堪。”
“这是事实。你早点睡。”萧冀曦把布条勒紧了,有点疼,但是没关系,将来还会更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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