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性情,阴晴不定的,总归是闹过这一阵了。

        他才想到这儿,便见外面进来一人,而赵凰歌在看到那人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一瞬间收敛了干干净净。

        那人,应当来东皇宫许多次了,萧景辰曾着人查过他,却查不出这人任何消息。

        他无声捏着佛珠,却并未在院门口站太久,而是转身走进了房中。

        赵凰歌并不知萧景辰看到了人,在看到来人时,将怀中的玉白放了下来,当先进了房间。

        下一刻,便见朝元跟了进来:“主子。”

        “出什么事儿了?”

        朝元脸上的阴郁,赵凰歌看的真真切切,自然也清楚,必然是出事儿了。

        果不其然,在听得她询问之后,便见朝元压低了声音,回禀道:“何荣远死了。”

        何荣远在狱中自杀,死之前将所有的罪名都承担了下来。

        包括私兵一案,与吕昭和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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