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凰歌骤然捏紧了桌案,沉声道:“什么时候的事儿?本宫不是着你们盯着么,怎么先前半分动静都没有?”
她话虽然是在问朝元,可神情却已然难看下来,显然想到了什么关节。
其实不止是龙虎司,就连朝野上下,事先也都没有半分征兆。
朝元的回答,也与她想的一样:“这几日,皇上下令三司会审,要严查慕容忠与私兵一案,可是他一口咬定是为栽赃,再加上慕容家的势力不容小觑,事情便僵持了下来。”
便是这样的僵持中,何荣远却突然死了。
“说来奇怪,属下这些时日一直在盯着三司,可不管是刑部也好,五城兵马司也罢,甚至就连枢密院,都不曾有什么异常。但何荣远就是死了。”
他不但死了,且还留下了一封血书,何荣远撕破了自己的衣服,以鲜血写就。
赵凰歌只觉得一颗心都随着沉了下去。
慕容家……
她到底还是低估了慕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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