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时候,她做不出这等事儿,可现下喝多了,哪儿还记得道理是什么。

        萧景辰不知她又要闹什么幺蛾子,敷衍的回道:“不曾,夜深,公主该安寝了。”

        他以为话说的够明白了,谁知下一刻,就见赵凰歌一屁股便坐在了蒲团上,还不忘将她的宝贝瓶子搂在怀中,觑着他道:“本宫改了主意,打算在这儿待一会儿。”

        她说着,见绵芜想上来劝,秀眉一沉,道:“本宫的话,你听不懂么?”

        赵凰歌鲜少有这样疾言厉色的模样,因此就连绵芜也不敢再劝,转而与萧景辰打商量:“劳烦国师看她一会儿,老奴去拿醒酒汤来。”

        眼前这个小醉鬼脾气还挺大,萧景辰捏了捏眉心,到底是点了头。

        她不走,谁都安生不了。

        萧景辰这般好说话,绵芜千恩万谢的去了,房中便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只不过,原本该他的位置上,被小姑娘给霸占了,萧景辰则是站的远远的,恨不得离她十丈远。

        赵凰歌对此倒是不以为意,她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儿,待得目光扫到佛案上的经书后,却是神情一亮。

        “本宫今日还没念经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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