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她早晚都养成了习惯,却忘记公主大典已过,夜里不必再守规矩。

        赵凰歌说干就干,而萧景辰早在她拿经书的时候,便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个预感,在她开口之后,成了真。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小姑娘喝了酒,声音里的甜软沾染了酒意,几乎要将人溺在其中。

        分明念得是清心咒,可是听到萧景辰的耳朵里,却生了几分缱绻。

        只不过,缱绻的是她的声音,气得脑子都疼的,却是萧景辰。

        “……公主。”

        萧景辰深吸一口气,到底没克制住,从她手中夺了经书,忍着将这个小醉鬼丢出去的冲动,沉声道:“别念了。”

        纵然是在醉着,赵凰歌也看的真切,他这是生气了。

        可她倒是不大明白,自己也没招惹他,怎么好端端的就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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