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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醒来,看见我出现,就无声地落泪。
我不忍心刺激他,却又迫切地想知道真相。
司炎和司言,孰轻孰重,其实,我早就有了答案,不是吗?
所以我还是问出口了。
我问他:“你认识司炎?”
他点头,忽然笑起来。
我遏制住内心剧烈的情绪波动,又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稳一些。
我继续问他:“他在哪里?他过得......怎么样?”
他抬起手来,那只手苍白,青筋被衬托得更渗人。
他的手没抬起来多高,就停在x膛的位置,食指之间点了一下心脏的位置。
他做着口型,他说:“在这里。”
我觉得他在开我的玩笑,我像被耗子捉弄的猫咪,有些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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