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知道我想问的是司炎,不是司言。
我的手掌攥成拳状。
我说:“不是问你,不是问这个司言。”
他抿着唇,看起来有些痛苦,似乎不知道怎么说了。
我把光屏投S在他面前,我希望他写出来。
“傅暮芸。”
我再三确认这个芸字是确实有个草字头而不是不小心在云上多划到了一点。
然后被震惊了。
他写了我的名字,我六岁之前的名字。六岁后我改成了傅暮云这个偏向中X的名字,几乎都快忘了自己曾经还用过傅暮芸这个名字。
知道这个名字的人屈指可数,除了我已逝的父母和当年的仆人,就是司家的小公子、我最好的玩伴、我的青梅竹马、我的白月光——司炎。
我的脑子一时像老旧播放器那样卡带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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