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逝川觉得这样的动作有点困难,但还是把郁流光抱起来,让他背靠在自己怀里。
他将下巴搁在郁流光肩上,问他:“现在好些了吗?”
郁流光终于敢睁开眼睛,曲起腿:“嗯……”
他还是觉得害臊。
明明是他主动来勾引师兄,却又当又立,明明炉鼎都做过那么多次了……却在他师兄怀里脸红得像个未经人事的新嫁娘。
师兄一定觉得他很虚伪。
郁流光有点想哭,他真的很爱,很爱师兄,才会这样。就算知道自己会有什么结局,但这一刻还是脸红心跳不能自已,他觉得自己在亵渎他师兄,郁流光绷着身体,眼泪又要掉下来。
沈逝川看他耳垂红得滴血,又靠在自己怀里发抖,忽然抬起手指,拈住他另一侧耳垂揉了揉。
也是很烫的。
郁流光在害羞,又在害怕,他猜想是不是他对性事有阴影。
郁流光做了那么久炉鼎,即便今晚是他主动找上来的,沈逝川也不太愿意做得太强势,否则给郁流光多蒙几分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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