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他本意。
沈逝川摩挲郁流光耳朵,试探着问:“这样可以吗?”
郁流光快要融化掉了。
沈逝川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捻他的耳朵,头搁在他肩头,说话时气息全扑在他剩下那只耳朵,弄得他更羞更臊了。
这样漫长的、迷乱的抚摸像渐渐上涨的温水,淹住他、覆盖他。
“师兄……呜……”郁流光隔着衣襟感受到沈逝川有力的心跳——师兄甚至还穿着衣服,而他一丝不挂,真是不堪入目。
郁流光闭着眼,手胡乱摸索,抓住沈逝川的衣摆:“摸、摸一下我,不要这样……”
沈逝川听见他哀求一样,带着哭腔求他:“快一点……”
快一点。
沈逝川不再循序渐进,侧头含住他耳垂,原本揉捻他耳垂的手向下,摸过郁流光的腰腹,到他性器的位置。
郁流光带着一点热度,垂在那里像团软软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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