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不无道理,六王爷点点头。

        到这守灵行将结束的日子,十九皇子已怀孕三个多月,正常人若脱了衣衫,身体该有些显怀了,皇子的小腹却依然憔悴平坦,身子也瘦。六王爷担心他有事,好在常太医说尚且无碍,只要将养。

        往后常太医总来逼迫皇子吃东西。皇子吃不下,吐出来又比吃更加难受。

        过了一旬,皇子自觉下身有些钝重,暗自抚摸,小腹始微微隆起。他一阵怔忡而主动吃起东西来。

        皇子没有自己的眼线,宫中的消息几乎无法传到他这里,除非是一两件大事,连常太医都忍不住说。其中就有一件大事,说六王爷跟着皇上日夜辛劳,那天下雪阴冷,旧伤竟然无端崩裂,血流满地,情形十分吓人。在宫中稍加治疗,很快便教人搀回了府。

        皇子赶忙下床,又不能到府门迎接,于是在屋里左右徘徊。

        六王爷的面色没有听说的那样可怖,伤口上裹着厚厚的棉纱。皇子听见他在前面稍作清洗。等人一进来,就带来一阵枯萎的寒风。

        “六哥……!”

        皇子用毯子将王爷紧紧裹住,这法子总能让皇子在冬日好过一些,对历过北方严寒的将军却可有可无。

        六王爷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教人日后将公务送到卧房的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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