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着拖鞋被他踢飞的位置。
摸黑,绕着床走了一圈,没找到。
好难。
正当要放弃找鞋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人走到谢淮身边,把他捞起来,放在床沿。
似乎在责怪他赤脚下床,会着凉。
谢淮还在感叹,这男护士也太贴心了。
感叹着,手被抓住,摊平,带着凉意的指尖在掌心写字,泛起痒感。
——想做什么?
谢淮待他写完,有点不好意思,“我想找我的拖鞋,不知道飞哪里去了,麻烦你帮我找一下。”
宫长血这次在他手背上写,“好。”
谢淮心底痒感更甚,有一种这人在撩他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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