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长血找到他的拖鞋,半跪着握住他细瘦的脚踝,替他穿上,动作轻柔,手指指腹刮过凸起的踝骨。
谢淮耳尖飞上红晕,耳垂都红了,“我自己来就好。”
让别人给他穿鞋,有点太矫情了。
他是瞎了,又不是脚断了。
宫长血站起身,眸光落在谢淮发红的耳尖,眼中含了笑。
谢淮没听见他走的动静,有些着急,“你不走吗?现在还没下班吗?”
这是在赶他走?
宫长血轻轻蹙眉。
指尖触及谢淮皮肤,想写字问为什么,但谢淮一反常态,震声道:“别写!”
宫长血只好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指,眸光黯然。
瞎子和哑巴交流,的确费劲,谢淮叹了一声,他决定直白点,“我想尿尿,不习惯有人在,你能不能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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