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长血很轻地笑了声,几不可闻。

        他还以为他的阿淮,是厌恶接触,看来是他多想了。

        谢淮见他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皱起眉问,“护士小哥?”

        下一秒,谢淮的问句就变成了疾呼,“护士小哥!”

        宫长血手揽过他后腰,一手穿过膝盖下,轻而易举将谢淮悬空抱起来,走向了厕所,无视谢淮疾呼,将人稳当放下。

        谢淮有点别扭,“护士小哥,你不用这么照顾我的。你们实习生,工资也不高吧,放心我不会给你差评的。”

        宫长血无声地笑了,手指从他后腰绕到前面,想替他解开裤子。

        谢淮抓住他的手,还是不习惯,“真不用,我能自己尿,不会尿裤子上的。”

        谢淮不让,宫长血只好撤回手,留恋地感受着谢淮情急之下攥着他手,留下的温度。

        憋极了,谢淮还是忍住,语气带点哀求道:“哥,你能不能别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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