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铁人JiNg神,固然令人钦佩,但久了便有些吓人。
「你这已经不是有上进心,而是有上吊心了好吗?」换帖兄弟真怕他会过劳Si,便问:「你这麽努力,不会梦想是要当世界首富吧?」
说完,那兄弟想了想,忽然狗腿地说:「那你还是继续当个想上吊的人好了,当首富之後,别忘了有我这个兄弟一直在你身後支持你呀。」
赏了兄弟後头勺一掌,邵东洋冷笑:「去你的,误交损友就是指你这种人,我哪来这麽远大的梦想?」
就像邵妈碰上经商,是标准的有心无力。邵东洋在安慰人这方面,才能仅要Si不活点亮一半──宽慰人的话,他别别扭扭说不出口,让他当个蒙头苦g的实务派,倒是颇有心得,一发不可收拾。
旁人只看到他拚了命学习长大,似乎将出人头地看得b什麽都重要。
却没人理解,这是一个少年为了讨妈妈欢心,笨拙又单纯的方式。
那晚连妈妈的泪都捧不住的少年,正跌跌撞撞往上爬,试图成为家中的顶梁支柱,为仅剩的亲人撑起一片天。
当时邵东洋这麽想着,也这麽做着,甚至随着在外名声越来越响亮,他都要以为自己完成了目标……至少在他收到医院发来妈妈的病危通知前,他都还活在美梦之中。
即便已经过去许久,邵东洋依然记得清晰,那日Y云压了厚厚一层在头顶,冷风刀子似刮得人脸生疼,等他逆风飙车,闯了好几个红灯赶到医院,邵妈妈早断了气,母子俩连最後一面都没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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