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回忆中回神,邵东洋目光在舅舅嘴角笑意晃过,不由想:那时候的他,怕也是用这样的笑哄着妈妈吧?

        上辈子的邵妈妈分明有一个出息的儿子,仍旧Si於积劳成疾,个中原因与邵舅舅不无相关。

        嗜赌成X的邵舅舅就是个无底洞,填多少钱进去也塞不满他的胃口,贪婪在不知不觉间刻进了他的骨r0U,一但在谁身上尝了甜头,便会如血蛭一般x1附而上,甩脱不去。

        而邵妈妈的容易心软,便是他百尝不厌的甜头。

        事後,邵东洋在整理邵妈遗物时,发现了不少邵妈与舅舅来往的书信,以及替对方偿还赌债的收据。

        原来,邵舅舅得知他一路往上研读,成了略有名气的博士研究生,便心生歹念,逮着要是让别人知道他有个这样的舅舅,有这样的家庭,指不定会让别人非议,被同侪看轻的藉口,不停向邵妈讨钱。

        邵妈知道邵东洋有多在乎自己的事业,既想维护他的名声,又不敢打扰儿子,让他的工作分心,便自己担起所有麻烦,不漏半点口风。

        拿出当年离家的韧X,邵妈真将自己当成铁打的超人,不仅一人当多人用,早上开店夜晚打工,便是得病了也不去看医生,随意买了成药吞下,就当药到病除,身T百病不穿。

        长久以往,终将把自己送入医院,错眼即是Si别。

        在Si扛到底的脾气上,邵妈与邵东洋倒是一脉相传,若不是医院通知,忙於工作的邵东洋怕是连妈妈生病都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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