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手里持续按压着苏薄的胸膛,身体一顿,忽而嘴角一抿,溢出一口心头血。
刺眼的红滴在他白色的绷带上,如海棠花落。
徐铭难过之余,见状惊了一惊,想劝,可是张了张口,却无从可劝。
江意继续按压,俯下头去,染血的红唇贴上苏薄的唇,继续渡气。
最终,徐铭道:“丫头,够了。”
江意却觉得,他还没走远。趁他还没走远,她还想把他唤回来。
想他回来。
想让他活着。
为此,她可以付出一切代价。
老天爷啊,你可听到了吗?
可以让她不得好死不得善终,甚至让她永世不得超生,只要可以换回他来。
明明他这一生,过得这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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