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好不容易,她可以稍稍让他感到慰藉。
明明他们这么相爱。明明她那么想要让他感受到幸福。
明明他们不止一次地幻想和憧憬过以后。明明他是上天给她的最美的意外。
如果是她不配,非要把他夺走,可不可以换个方式呢?只要他好好活着,怎么样都可以。
生同寝死同穴,誓言那么勇敢动听,可是到头来她却发现,她只想他能够活着。
江意喉间像被一只手死死扼着,说出的话字字艰难泣血,道:“苏薄,我求求你,回来啊。”
终是无人应。
徐铭抹了一把眼泪,看着苏薄,心道:小子,你要是听见了,你倒是给个响应。你也舍不得她这个样子是不是?
可他知道这样的心声和祈愿,改变不了任何。
他只是见不得,这么生死两隔、人心枯亡的别离。
徐铭甚至有些自欺欺人地,觉得老天能够听见他的声音,他便抱着一丝丝最后仅有的期望,重新摸上了苏薄的腕脉。
他神色前所未有的颓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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