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筷子稳稳地夹起一块肉,送进嘴里,咀嚼的动作不疾不徐,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餐桌上发生的事情。
而坐在末位的程凛却是握紧了手里的筷子。
雄父是个傻子。
他从记事起就意识到了这点。
那时候他很小,还不太懂什么叫傻子,只知道雄父从来不会叫他的名字,不会看他一眼,连他走到跟前去拉那只手,那只手也不会回握。
后来他长大了,明白雄父的病是天生的,明白这件事没有人有错,也明白自己不该因此怨恨什么。
可明白归明白,那些年积攒在心里的东西,并不会因为一句“不该怨恨”就消失。
他的雌父也并不喜欢他。
程凛很早就能感觉到这一点。
雌父看他时的眼神总是很复杂,带着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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