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父从来没有抱过他,没有哄过他,甚至连一句软和的话都很少说。

        小时候他摔倒在地上哭,雌父站在旁边看着他,最后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自己起来”。

        那时候他才三岁多,趴在地上哭得脸都红了,可雌父就那么站着,一直站到他哭累了,自己慢慢地爬起来。

        后来他就不怎么哭了。

        但是在程家的日子他过得不算差。

        这一点程凛心里是清楚的。

        作为程家唯二的雄虫之一,他自小就被这个家看得很重。

        行之叔叔一直对他很关注,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衣服是定做的,书本是精装的,房间里的一切都比同龄的虫要好上许多。

        行之叔叔时不时也会过问他的学习和生活,问他最近的功课怎么样,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还给他请了私人家教,从文史到数理,从礼仪到艺术,一样一样地给他安排得妥妥当当。

        那位坐在轮椅上的长辈总是很温和,说话的时候会微微笑着,看起来没有什么攻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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