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凛记得自己小时候有一次发烧,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醒来的时候看到行之叔叔坐在沙发上守在他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书。

        见他醒了,行之叔叔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说了一句“退烧了”,然后就摇着轮椅出去了。

        那件事他记了很多年,因为那是他童年里让他觉得被在意的时刻。

        小爹是他大一些的时候来到家里的。

        柔柔弱弱的漂亮亚雌,看起来年轻得很,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还有些局促,站在门口半天没有说话,手指捏着自己的衣角,脸都红了。

        程凛那时候已经十来岁了,个子长得比这个新来的小爹还高一些。

        他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亚雌,那个亚雌抬起头来看他,怯生生地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干净。

        程凛后来才慢慢明白,小爹对自己也是带着一种胆怯的,但那种胆怯里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单纯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个小爹年纪太小,性子又软,嫁进来的时候大概也没想过要怎么当好一个雌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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